這個漫長的暑假由study leave開始,我覺得一切都快成為前塵往事了。
二月唯一一個考試後,我即日飛了去重慶大學藝考。先是在十二月為了逃避AL的沉重壓力,去了台中旅行散心,再來便是找尋大學之路。生活陋習上,我變為天光那鬧鐘響聲才入睡,夜晚在電腦前的FB迷茫浮沉。2012年8月31日 星期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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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2年7月29日 星期日
撈面與炒蛋
這亳不出奇的是我昨天的晚餐。
所謂滑蛋。很想吃外面茶餐廳或大家活那種質感,加上之前碰過無數次黏底的教訓。
所以我靠想像蛋的潛規則,潛了它。
即是,把打了的蛋加入水叫它化一點,又加麻油令它玲瓏一些,再添雞精讓它僭建一下。
營多,本來就是努瓦亞圖般的勝物。它的味粉吞噬人的理智,蒜粒衝擊道德的界線,醬油是娛樂圈的五光十色。
豬油不才,是愚昧世間的假道學,使你以為每條面條都享有公平的機會。事實上,瞞騙後的真相是每幾條面條才夾雜一條得天獨厚、嬴左起撈時的驕子。
哎,對。辣椒醬是洗腦的_ _ _ _。不過,我一向是直接扔的,没什麼抱歉,我從來不吃辣。
還有,現實不一定『你的味道如何,你的價錢也必如何』的。
P.S. _ _ _ _ 可能是o靚模身材。
2012年5月26日 星期六
2012年4月19日 星期四
2012年3月21日 星期三
《四分鐘》
泡了即食麵,焗了又一個四分鐘,我討厭吃爽口的麵,所以多焗一分鐘。急急忙忙吃了,要趕到下午午飯時間完之前回校,便需要用跑的了。
2012年3月20日 星期二
我要走
我的「我」還在不在?
成長,日子和年齡的添加,到底是改變了「我」,還是消滅了「我」?
不知道大家是不是這樣,至少我自己是這樣。我一直在逃。在我小一時,英文成績已經很差,然後拼了命學中文。中學理科完全不懂,便說服大家升了中四﹑選了科,一切都會好起來。中五明明可以原校升學,因為想離開成績掛帥的生活,便跑到藝術學校。中七完全沒信心考高考,便認為到內地唸書才是我的理想。
以上種種似乎十分實際,但那還包含一種虛無的感覺,牢籠。
到了一個陌生的環境,喜歡群體中的一個人,是我的習慣。直到對真正發展關係後,驟覺如窒息般,方知道「心靈一旦不再那麼慌張去亂抓人來填補寂寞,我們會感覺到飽滿的喜悅,是狂喜。」(蔣勳《思維孤獨》)
這一年來,我終於去了一趟旅行。很努力去爭取這一次旅行,我才知道我有多想逃!那時常感覺到疲憊,不是身體上的,而是由心而發的蒼老。於是想出走。
小時候,和父親吵架,總是很想很「浪子」地離家出走,然而,心裹的計劃是帶八達通和錢包(紅包),還有公仔乘車往外婆家。周詳而不瀟灑,而且沒有實行過。
我不喜歡循正途,那不止很悶,還很累。自小沒有人逼迫,便不會用力。我甚至懷疑,我很想靠近藝術那一方面,是不是我人生都想繼續開小差的藉口。就像我看過一個人說自己壞,是因為他是左撇子一般。我的態度一直是剛好過關那種,總是在最後一刻才完成事情。這樣思索,才覺得我是在不得不在這個世界生存的妥協。所以,雖然常給人妄為的印象,骨子卻悲哀的發現自己理性得太過份。
畢業班班主任對我放棄原校的選擇,評為「任性」,那非眨意,純粹認為我真的任性子而走。這是事實嗎?我寫給他或者是自己的畢業文章題目是「豈有豪情似舊時」,我根本知道,離開後,選擇的是入世。
「赤子的胸懷,難敵這紛擾世態」那一刻我已經知道,舊學校培植我們,自然是溫室,為了及早適應世間世故,我才出來闖。甚至有一句,是不能答應大家,將來回來仍是現在的我。
陶國璋說:「生活節奏走得太快,快的意思是捉不住,因此我們有一種奇怪的滄桑感。捉不住的又不是沉重的東西,不是國家興亡,而是一些很碎片的片刻。因為我們身處這個時代,很虛無。」
是啊,我最近在看我十三至十六歲的日記,一些無關痛癢的,也令我有想哭的衝動。我到底掉失了甚麼?
嗯,我去內地唸書了,我要走。
2012年3月17日 星期六
人,一個。
檸檬(台灣綠皮的那種),先用冷開水(煮過)洗乾淨並擦乾,整顆不要切
玻璃瓶,內部用熱水消毒,以一次加一點的方式慢慢洗(不要一次沖下去,玻璃會破掉)
消完毒後需擦乾才能使用
大量的鹽
做法比酵素簡單很多
將檸檬整顆塞進玻璃瓶中,倒入大量的鹽
再沖入熱水,熱水需蓋過檸檬
同時再繼續加鹽,加到水成飽和狀態(無法再溶解鹽,且看得到鹽的顆粒)
在玻璃瓶外寫上日期,瓶口蓋上保鮮膜、蓋子,放置陰涼處
大約一個月後,檸檬會乾縮,造成最上面的檸檬泡不到水乾掉
所以此時每隔1~2個星期,將瓶子倒過來放
或者搖晃瓶子、或用湯匙(需用熱水消毒)翻動
確保每一顆檸檬都能夠泡到鹽水
等檸檬縮到可以全部泡到鹽水的狀態
就可以不必管它,放到一年後(以製作當日起算)即可食用
等到要喝的時候,可以一次取出一顆檸檬放到密封的夾鍊袋中
其它檸檬讓它繼續泡著,和酵素一樣,泡越久味道越好
飲用方式則是每次用湯匙挖出一匙檸檬果肉,配四匙蜂蜜
用熱水沖開,將果肉戳碎後飲用
保養喉嚨效果絕佳